一年下来
来源:    发布时间: 2019-04-19 12:18    次浏览   

大约真有缘分,这篇小文竟被有心的读者看见。第二年年初,在发行量甚大的《读者文摘》一期,拙文被读者推荐刊出。那时发表文章不多,还没有被有影响力的报刊转载过,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当时,我对团结报的心情,用感激涕零形容也不过分。这样的小文章也受到读者关注,团结报的影响可想而知。

当然,这些年,对我自信心支持很大,发表我稿件最多的,是“文史长廊”版的多位编辑。2001年,我在收到样报时,常常读到这个版面。但因为兴趣,我也没往文史方面多做努力。一次,为西北大学的百岁老人,该校终身教授王耀东写过往经历,完成了一篇数千字的文章。写完一看,觉得与“文史长廊”的文章近似,便附上王教授赠我的两幅珍贵照片,试投给“文史长廊”。这篇文章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顺利。投出相当长时间后,没什么反应。又等了几乎快一年,仍无什么消息。稿子是手抄的,加上所附两幅珍贵图片,我有些耐不住了,写信追寻稿子的下落。在我几乎失望时,稿子终于发表出来。由于稿子较长,又配发了图片,几乎占了小半个版。当时心情有些复杂,有喜悦又有感叹。今天想来,大约稿子太长,难于安排,所以拖延了。可在我,初涉文史文章写作,有了发表的支持,也得到如何写此类文章的一些经验。

接下来,似乎就算入了门,行进起来也方便了许多。“文史长廊”版编辑同志对我相当宽容,这几年来,我寄去的稿件,几乎都得以刊出,而且大都及时。这使我有知遇之感。“文史长廊”刊出的稿子,由于内容较完整,加之编辑对许多稿件的题目加以调整,《作家文摘》、《文摘报》、《法制文萃报》、《文学故事报》等多家有影响的文摘类报纸,都从团结报上转发过我的文章。前一段时间上网,一搜寻,发现在《新华文摘》的后附条目上,也录了我在“文史长廊”上发表的《特殊时期的红色书刊》。虽只是录了一个条目,也可看出团结报是受到广泛关注的。

大约是上世纪80年代末,我在一家报摊上意外见到一张团结报。一翻,有副刊,好。当时正在学习写作,总爱将自己那些不成器的小文章四处乱寄。团结报的副刊有“茶馆”专栏,文章体裁多样,不拘一格,我便赶紧将这份报纸买下。

因为读得多,知道团结报的标准,所以寄出也没抱什么希望。岂料不久,在收到的报纸中,竟见到了这篇稿子刊了出来。编辑将它列在“名人轶事”栏中,还在文内附了点插图。发表时间现在还记得:是1991年9月14日。虽然已经在多家报纸发过一点东西,可团结报毕竟与我结缘良久,是我心仪的报纸,能在上面发表文字,哪怕是那么一点点小,心里那个高兴,旁人难能体会。

又过了一年,我还订着团结报。读得久了,就有了些想法。偶尔见到一点好的资料,便收集起来,总想试着给团结报写点东西。当时正在研读一位有名的诗人、翻译家。在其夫人寄来的材料中,我读到一点逸事。这位教授对学问十分痴迷,一次见到一位教授朋友,两人为新诗的音步问题,讨论起来。争执不下,竟动起手来。为学问大打出手,大约只有那些把知识看得比一切都高的学人才干得出来。我将这则逸事记下,不敢多发挥,就写了五六百字。团结报喜欢小稿子。

大约读书版面少有油水,几家报刊的读书版,都陆续鸣金收兵。可是,团结报的读书版却一直存在着。我的那些好不容易写出的稿子,有时也寄给团结报。承编辑宽容,常常得以刊出。世纪之交至今的这几年,我在读书版发表了多篇书评,给我这个爱书人很大的宽慰。

其实,我并不是“民革”组织的成员,得以与团结报结缘,只是因为我读到了它,是团结报本身的魅力团结了我。

“茶馆”上的文章,十分短小,但却精致,内容新颖。看看报纸定价,并不算贵,时间也已年底,便毫不犹豫地赶到邮局,把第二年的团结报订了下来。陆陆续续读着,学习、感受着,一年下来,倒是一件颇感快意的事。因为自觉水平不高,路子不大相合,我甚至未敢向团结报投稿。可是,阅读中,我却有了许多收获。起码,我不再把自己的那些小玩意看成“纯”不容它,看得“高”不低就。

还有一件小事,似乎也值得在这里说说。前段时间读报,意外见到一篇我的文章被一家报纸转载。可是,文章下面,却署着一个陌生的名字。再看被转的报纸,竟是团结报。原来,一位空手套白狼的人士,将我的稿子从他地抄录,寄到了团结报。我给“文史长廊”编辑打了电话,他们立即予以查寻,并很快给我回音。最后,稿酬直接寄给我。我想,我在写稿的过程中,与编辑同志建立了相互信任,相互理解的关系。这是我在与团结报数年的联系中,又一大收获。我熟悉、喜欢的团结报,已经走过了半个世纪历程。这50年,是中国有着巨大变化的时期。作为传媒,它记录、见证了这个时代,这是值得大书特书,特别纪念的。作为普通读者,一个试着为团结报写稿的业余作者,只能从有限的接触中,体会报社同仁艰辛而有意义的努力,并坚信,在新的可以预见的伟大时期,团结报定会追随、记录、参与、引领其中,再攀新高,更续辉煌。(杨建民)

为写纪念文字,我特别将这些年的剪报簿翻检出来。细细看去,我受团结报的帮助,真用得上多方面这个词。很长一段时间,我学习写了多篇书评稿子。写书评首先得大量读书,一本书,随随便便十几二十万字,为了了解得深入些,有时得读两三遍。可稿子,也就写个一千,顶多两千字,再多就没有报刊用了。